深度文化談

日本人就是這麼跟大隊的民族?

只要媒體東西資訊出來即使要命

 

是漫畫久部綠郎和河合單合寫漫畫《拉麵王》。這個封面看上去平平無奇(甚至可以醜)漫畫,有不少在免費漫畫閱讀軟件中吹

 

故事每節大概由兩至三個單元組成,講述一個叫藤本浩平上班族,在公司算「最差打工男」典型:出勤時候都是發夢,同事仍在公司他就總是施施然回去。藤本只要下班,一架拉麵車,到東京各處「賣自己認為是拉麵」。藤本有副業這個「夜之秘密」,就只有和藤本同公司美女同事,同樣是拉麵迷佐倉祥子知道。

 

故事由藤本和佐倉二出發,去談及在日本經營拉麵所面對挑戰和困。隨故事發展,他們面對不同,如在大眾傳媒被視為是「大魔神」拉麵評論,又或是三天兩夜就跳出來教藤本做生意光頭阿叔。這光頭阿叔分析日本性格直截了當:日本基本上是不知道什麼叫,什麼叫不只要排隊,只要媒體,他們就算到不東西,都不敢」。

 

什麼叫?什麼有什麼舌頭,從小到大,我不知道「識食」是什麼一回事。以前,以他名字命名蛇羹太史公需富三代才知道才知道什麼叫現在呢?彈指間到openrice走一轉,真發現,現在都是食都可以對他們消費食物指指點點,服務不周,B魚生打個一噴嚏都飛走,C當然「冇下次」云云。

 

最近,新聞台記者找來城中兩位名廚周中師傅和Jacky師傅試食牛丸,在三碗牛丸中叫二選出最是什麼,Jacky師傅過「牛丸」後,自然而然吐出幾句「有牛味」、「有口感」之類讚詞,才發現原來記者已安排城市大學們為牛丸做基因圖譜測試,原來自稱牛丸東西,只有豬肉基因。兩位城中被視為識食、、專業、信心保證「食名廚」,其「有口感」、「有牛味」牛丸,是豬肉丸加味精。而牛丸名承認,他們已很久沒有自製牛丸,但openrice中「食」們,近半年都對牛丸名眾口一詞讚頌有嘉,其牛丸有牛味……。後來,我問學生,有幾多在openrice看食評然後去食?四十班級中,有大半。又有幾多曾經中伏?就有一半左右,看食評然後點菜,中伏機率很高。在這個facebook PPT 高登橫行世代,世相信什麼?不是媒體不是milk指路,不是什麼名廚引薦。因為大都知道,專專業,和商業掛勾,大部份都是廣告,廣告就是騙。所以,現在相信雜誌介紹東西不過是看網路,做台北旅遊書編輯告訴我,只要看blogger們推介去介紹就可以了。而她覺真正東西,就不放在書中:「我自己和你去了。打開門口很多香港開心嗎?」

 

所以,隨時日過,大都發現原來現在有blogger marketing,有openrice 打手e-marketing:些被視為博客,飯之後就在openrice大讚幾句,然後像客似雲來,台北如是,香港如是。最過份就是某次去某大學coffee shop自助午餐,網路上讚不絕口,性價比很高,什麼很新鮮,什麼很有牛味,什麼很有口感,還最重要是,到一半就沒有食物供應,絕對是一去再去選擇。結果和朋友訂位,網路上生蠔,連蠔殼不見一枚。長腳蟹兩三回之後已沒有供應。最可怕還是在網上被讚不絕口櫃,我想曼谷二線甜點比他們做。果然,幾個月後,大學聯營咖啡廳提供自助餐,就食物中毒了。

 

去追究些去免費餐然後寫讚詞所講名博客、網民嗎?。因為,大都習慣了,網上東西,最不可信,卻又最可信。不再相信權威。美國有調查孩子們面對問題不再問父母師長,轉向把問題投到奇摩問答。而當大消費時候,貨不對辦,發現不過是商和「所謂網民」建立出來另一種騙局,他們又笑笑:「中伏鳥」、「認真就輸鳥」。

 

究竟為什麼,麼想要資訊總是愛聽火,跟時候,就告訴自己沒有「消費錯誤」?食不是像做愛一樣,不練習,知道什麼是嗎?為什麼?為什麼?

 

後來,讀engine港男學生E給了我一記耳光:「你咪咁認真啦!總之,條女睇完openrice話去,佢話唔食,你聽佢講就架啦。如果,餐廳係你揀既,如果openrice話,你去呢,你冇錯架。你都係畀呃丫嘛。如果openrice話唔,你都去,你仆街啦。openrice又,網民又都係塞住條女把口之嘛。總之唔煩就啦,D野食,佢啦。」

 

對,唔煩就。對不起,我知我煩。對事情太無謂地執就是煩。

 

(感謝網友Philip於facebook提水,才想到這一集漫畫。特此感謝。)

(原文刊於《Milk》,2013年6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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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
二○○七年加入商業電台時事評論節目《光明頂》出任主持,○八年起於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擔任講師,著有《100個在情場止蝕離場的理由(上/下)》、《新‧日本人論2--關於幸福的剪影》、《健吾收音機》、《日本亂象》、《瀛人設計》、《瀛男寶鑑》、《熱吻背後》等等。文章專欄見於CUP月刊、am730、新Monday網站、明報、HMVideal、日經新聞網等各大報章雜誌網站。